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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他眼里,林满杏从来不是谁的夫人。她只是夫人……一个有他这个仆人服侍、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夫人。
哪怕以后她成为了“他的”夫人,他也始终是她的仆人。
“滚,乔斯佰你给我滚!”
再不愿意承认,可于斯佰的话还是分毫不差地戳中他最薄弱的地方。于是,于景焕抄起旁边摆放着的昂贵花瓶,猛地就朝于斯佰扔了过去。
他面目狰狞、如野兽般嘶吼着:
“滚啊,贱种!”
*
一楼。
刚刚才发生过争吵的地方,此时却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来往的佣人们低着头安静收拾,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迁怒。 很快,那一片狼藉都被收拾干净整齐。于塍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于景焕,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离开。
愤怒发泄过后,于景焕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心脏好像是破了的方向似的,往外漏着风,最后只剩下一片空虚和恐慌。
刚才和于斯佰争吵的时候,他一开始之所以敢动手,不仅是因为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也是因为……林满杏现在不在家。
对,不在家。
她不在家!
这是于景焕回来后,发现的最让他崩溃的事情。林满杏的世界现在……
好拥挤,好拥挤好拥挤。
他原本以为孟骞尧短暂出局了,他就后患无忧了。可不是的,她的周围有太多苍蝇在围着她转。
——就在今天早上十点,他看见一辆纯黑轿车,停在他家庄园主楼的外面。
而那个搔首弄姿的男人,就倚靠在车旁。那双勾引人的狐狸眼,他多看一眼想要挖掉的冲动就强烈一分。
在确定那个男人是柴寄风后,他第一时间就是用各种姿态和说法说服林满杏待在家里。可是那三年里百试不灵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