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刻,她的眼神倔强得像头小牛,她坚定地宣判了孟骞尧的命运:
“我不要理你了,林骞尧,你打于景焕,我不要理你了!”
“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骤然劈在他的头上,孟骞尧怔怔地站在原地,那双或是温柔或是狠毒的眼睛,此时却空洞而又麻木。高大挺拔的身影,这一刻也好像比纸还单薄,似乎风一吹就飘走了。
他就那么杵着,像个冰雕一样杵着,任凭旁边的人怎么问他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回应。
周围的声音好像全都消失了,只有空荡荡的风声从孟骞尧的耳边呼啸而过,和林满杏的声音无比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
他听见她在关心。
但她关心的那个人,却不是他。
“于景焕,你流血了。于景焕,你的眼睛也肿了,我可以摸摸吗?我摸摸你,你会不会很疼?”
“肯定很疼,于景焕,你怎么老是受伤?你不要受伤好不好?受伤会很疼的。我不想你疼。” “……”
那些担心的话,那些心疼的话,每一个字都在折磨着他的精神。孟骞尧只觉得好似有一把刀刺入他的胸膛,来回翻绞着他的心脏,绞得他血肉模糊,绞得他痛不欲生。
他无声地嘶喊着,朝着那道离开的背影嘶喊着。
可是满满,我也好疼啊。
我也好疼好疼啊。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你为什么……不要我?
*
回到家,是快要两点钟的时候。
几乎是于景焕牵着林满杏前脚一进门,家庭医生和护士后脚就匆忙赶了过来,然后撸起袖子就是干——这活他们熟,前几天这位大少爷刚复活回来,和那位薛总打起来之后,就是他们处理的伤口。
很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