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被男人重新端出去,于景焕背靠着门后,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他猛地就把手中的东西用力往地上一砸。
艹他爹的,这些贱吊。
他要杀了他们!
但哪怕这样的念头再怎么强烈,于景焕也知道,这不切实际。他必须得想个更好的办法。
想个更好的办法,他要让这些把柄发挥最大的作用。
于景焕低下头,额角上撞出来的、还没愈合的伤口被垂下的刘海遮挡着,他的眼眸黑黑沉沉,暗流涌动。
不过,在这之前——
他得先把最大的麻烦给解决掉。
孟,骞,尧。
*
窗帘将窗外明亮洁白的天空尽数遮挡着,房间里是一片漆黑,让人分辨不出现在的时间。只有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光,显示着几乎是男人单方面的短信发送的同时,提供了那微弱的光源。 “嗡”
突然,手机传来一下震动,在酒精的作用下而头痛欲裂的男人,听到这个动静,连忙就要去摸手机。动作间还不小心碰倒了好些个竖立着的空酒瓶,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于景焕回来的第四天。
也是孟骞尧给林满杏发消息,没有收到回信的第四天。
这四天里,孟骞尧不是没有再给林满杏打电话,可是每一次打过去,接听的人都是那个怎么弄都弄不死的贱货。
而信息没人回,电话没人接,那就更不用说人了,林满杏这几天,就没有离开过于家。
所以,没离开过于家,他们会做什么呢?
孟骞尧几乎是控制不住,自虐般地想象着那样的画面。他吻过的唇、他抚摸过的ru、他舔过的x,他对满满所做的一切……都会被于景焕顶替。
甚至不仅仅是这几天,未来,未来的很多天,只要于景焕还活着,只要满满还喜欢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