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裴蔓菁踉跄走去。
身体在痉挛,精神却在亢奋,于景焕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一边观察着门口的状况,一边快速但条理清晰地问着:
“有没有钳子?又或者是其它工具?帮我把这个铁链解开。还有,你知不知道——”
“壶承山。”
话音未落,于景焕听见裴蔓菁的口中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三个字。他先是目光一怔,但紧接着,他就又听见裴蔓菁用着气喘吁吁的声音,忽然说到另一件事:
“于满,我不是免费帮你的,你回到于家之后,必须做到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并且让我妹妹安全回到我身边。我还要钱,永远花不完的钱。”
她的目光,是仿佛燃烧的烈火般坚定,神情也是那么的毅然。而在说完自己的要求的下一秒,裴蔓菁就又没有片刻停留,绕回到了刚才还没来得及解释说完的事情上。
“壶承山。今天就是你的葬礼,葬礼举办的地点就在壶承山。而你想找的那个人……”
于景焕的双眼逐渐睁大,瞳孔颤动着,即便裴蔓菁话还没说完,但他却已经明白了什么。
“林满杏,她也在那里。”
* 她肯定是去了那里。
那个叫裴蔓菁的人,她肯定是去了关着于景焕的那个地方!
汽车的引擎声轰鸣着,纯黑的车影在马路上飞驰而过,快得将人以为是眨眼间看错的幻觉。
如果她真的和于景焕有关系。
如果她真的是奔着救出于景焕的目的来的。
那么,没有其他时机比今天还要更合适了——这个罗光霁肯定不在的时机,这个所有人都被召集过来的时机。
没有比它更合适的时机,来让于景焕“复活”了。
应元白死死地盯着手机导航上那个地点,有什么情绪如同鼓胀的,随时都要奔涌而出的岩浆般在皮肤下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