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承钧嘴角抽抽:“行了大哥,你有话直说。”
他还不了解他大哥,从小就爱用‘怀柔政策’忽悠他,之前还没回公司都没少让他干活了!还要他帮宋鹤眠干活,这个班他帮宋鹤眠上得了。
“我想让小眠休息半年。”傅晏修说。
傅承钧一脸‘果然’,除了宋鹤眠的事不会让他大哥主动找他帮忙的,他微笑道:“你管事,你说了算。”
“毕竟市场部是你直管部门,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傅承钧额角突突:“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事处理的。”
“记工伤。”
傅承钧:“……知道了。”他对这个字眼都快ptsd了。
“还有,傅毓辉这次回来在商场有多笔他人支付的消费记录,账号显示是境外账号,应该是那女人的,我已经让银行整理流水记录,包括账号存在多笔异常支付的场所。”傅晏修沉声道:“承钧,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这两人的关系,在国外是不是已经登记结婚,以及这个孩子是谁的。”
傅承钧皱眉:“什么意思?”
“当年爷爷因为他赌博将他从家族里除名,跟我母亲离婚,他肯定很不甘心。在法律上,因赌博被家族除名是不影响他的法定继承权,他回国可能是想争取这部分的权益。”
傅承钧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是爷爷还在!他敢吗!”
傅晏修脑海里浮现当年的事情,那些他从未跟家里人提起的事:“他清楚知道爷爷不会给他份额,更不会给他机会进行协商。也知道赌博行为不构成法定继承权丧失事由,所以他会以这个为由进行继承权起诉。”
“他胜诉的概率大吗?”傅承钧问,他才想起他大哥可是法学专业的。
“如果他只有赌博行为,会有一定胜诉。”傅晏修淡淡道,眸底晦涩不明。
傅承钧听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