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鹤眠听到‘还’这个字眼,疑惑看他一眼,然后就想到他通报敌情的爸妈,估计是他爸妈说的:“嗯,早上醒来还有点。”
“下次不能这么做了。”傅晏修说,这话也是对自己说的,下次得要克制,不能把人弄成这样。
宋鹤眠把茶匙又放进冰镇泉水里,沾了沾,又伸出舌头放在上头。
傅晏修眸色隐晦。
“我知道我们都不想被催婚才当假情侣,就当是意外也好,怎么都好,都是成年人做了就做了,也没什么可矫情的,但我们之间这个革命友谊就变质了。”宋鹤眠放下勺子,因为舌头被烫到说话还有含糊:“傅老师,你现在看着我就不觉得有些尴尬吗。”
他们已经不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有颜色了。
傅晏修看着宋鹤眠:“不觉得。”
他只觉得可爱。
想带回家。
宋鹤眠看着傅晏修:“为什么?”
“就像你说的,都是成年人了,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傅晏修抿了口茶:“那天你喝醉了,抱着我跟我玩角色扮演,你当老师,我是你的学生,说我上你的课可以不用穿衣服。”
宋鹤眠默默低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像是他能说出口的话。
“然后你又吻了我。”
宋鹤眠笑容局促:“(._.)”很好,果然是他色心大发:“……对不起啊傅老师,我——”
“我愿意的。”
宋鹤眠一愣:“嗯?”
“你也知道我今年已经是三十二岁,单身那么多年,家人都怀疑我有问题才迟迟不谈恋爱。所以这场算不得什么意外,加上我们也很合拍,过程中并没有情非所愿,我也非常愿意为这场意外负责,因为我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
宋鹤眠:“(-_^)”
他都记不清过程了,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