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听得是心惊肉跳,生怕傅晏修说错什么,碰了一下他的腿,压低声悄悄道:“嘘!你别瞎聊。”
“小眠,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哈哈哈哈哈,看不出啊。”对面的男同事打趣道:“上次都想问你了,有对象也不跟我们说,藏着掖着。”
宋鹤眠:“我——”他欲言又止,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要是没睡之前,还能够光明正大瞎扯,但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有些不好意思:“……没藏着掖着。”
说到后头声音都没了。
这幅模样在大家眼里就是不好意思,各个都是一脸新奇,毕竟宋鹤眠是出了名的社交土匪,能看见他说不出话害羞的样子简直是火星撞地球。
更让某人看得目不转睛,心痒难耐。
“对了晏哥,你是怎么进来我们公司的?”安妮边吃着饭,边好奇问。
“算是交流吧。”傅晏修刚说完,腿又被身旁的小鹌鹑碰了一下,唇角似有似无微勾:“不会呆很久,下午就走。”
这句话像是专门说给谁听的。
宋鹤眠:“……”倒也不用那么明显,他也没有那么胆肥敢把总裁赶走,筷子戳了戳下巴。
谁知手忽然被握住,愣了一下。
宽大的掌心温度传递,微妙的感觉从心底荡开涟漪。
傅晏修见宋鹤眠又犯小毛病,担心他筷子戳到鼻孔,伸手掩了一下,轻声说了句‘认真吃饭别玩筷子’,他看向对面宋鹤眠的同事们笑问:“觉得员工食堂的伙食怎么样?”
宋鹤眠试图把傅晏修的手撬开,但他只有一只手,撬不开,只能幽幽盯向傅晏修,无声动了动口型。
傅晏修没顾上口型说的什么,光顾着看那一张一合的嘴。
那天晚上他索取了很多次,已经是很克制了,但他根本招架不住宋鹤眠的撒娇,这家伙喝醉后真的比平时乖,又乖又主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