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两人的阴茎虽然尺寸都吓人,但长得都干净好看。棒身上青筋脉络分明,在薄薄一层皮下弹动;两颗囊袋又大又沉,她手时不时照顾着;龟头光滑粉嫩,她也记得用舌尖去刺激马眼。
肉棒甚至带着两个男人各自的体香,没有异味。卿书像吃棒棒糖,含得越久,越觉得美味。
她吃得满足。
不是第一次给这两人口,但现在一手握一根,她自己都能想象这画面有多色情,多淫荡。她胸前的小红果早就挺立了起来,两个男人伸出手用不同力度揉捏肥乳,逗弄乳珠,卿书不自觉挺胸,将沉甸甸的乳房送到男人们手中。边吃,嘴里边“嗯嗯”地发出淫乱的娇哼。
“熟悉熟悉,”沉棣居高临下地笑,桃花眼里光泽流转。
“不然等会儿玩游戏时候,分辨不出来,可是有惩罚的。”
卿书吃得泪眼朦胧,听沉棣这么一说,更主动舔弄起来。她几乎忘记自己想要掩盖汹涌情欲的心,被猛烈的渴望驱使着,只想伺候舒服嘴里的好东西。
两个男人却突然抽出了肉棒。
卿书还呆呆张着嘴,就被拎着翻了个身。
姿势猝不及防改变。刚才被她藏在屁股底下的那一大摊热乎乎的水渍,一下全暴露了出来。
“艹,”沉棣没忍住笑,“木头都能让你给浸透。”
卿书反应过来,羞得想爬开。却被男人们捉住腿,按得跪趴在了榻上。
“找梁赟把这榻要回去。”
厉棠在身后沉声道。
沉棣笑得更放肆,“泡湿成这样,带回去,拆了当沉香木使?”他拍拍卿书的臀,问她,“拿来做香料、熏香、泡酒,全是你的骚水味,好不好?”
卿书听得全身都烧了起来。她想低下头去捂住脸,却又被强迫着挺腰翘臀,手撑在了榻背上。身后,两个男人握住肉棒,抵在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