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书不想回话,却四下寻不见白汀。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镇定。
“……学姐和白瑽呢?”
“卿老师,来看样东西。”厉棠答非所问,远远地勾勾手指,像在招自己养的宠物狗。
卿书没动,只继续站在拐角处,冷眼看着厉棠的方向。
她渐渐有些明白了这处境。
厉棠见她不听,也没恼,反而笑得更明显了些。
“行,你站那听我念也行。”他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开始对着手机念。
“卿书,女,22岁,h大研二……”
卿书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惊了一瞬,复又反应过来——厉棠在念她的个人信息。
她想到了些什么,强迫自己不动声色,却发觉自己躁动的情绪已经比先前更加按捺不住。
“……14岁从s市搬到h市……嗯?卿老师在h市是有住处的?”
卿书心渐渐凉了下去。厉棠调查到了她14岁的事,那……
厉棠语气挑逗,并没真等她回答,径直问出了下一句。
“啊……卿老师,认识……盛粤?”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卿书再也绷不住,有些崩溃地大喊制止厉棠继续说下去。可声音出口,她却惊讶发现自己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气,一点气势也无。
厉棠满意地听着她娇呼一样的喊声,手机扔在一旁,站起身往这方向走来。
卿书控制不住地发抖,想后退,却直接腿软坐到了地上。到这地步,她终于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燥热明显不是单纯因为害怕。
而厉棠还在靠近,闲庭信步。
“你说呢?”
“我想干什么,卿老师不知道?”
他踱步到卿书面前,怜悯的眼神从上往下扫来。而后施舍般蹲下身子,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