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杨明义，咬着牙，“算你狠。”

“啪”

这是陈若文双膝落到地面的声音。

“哈哈……”

杨明义笑了，他赌对了，他就猜想陈若文不可能会不顾卫清研的安危。

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身心说不出的舒爽，之前在陈若文哪里受到的气，全部还给了陈若文，放声大笑出来。

嘀嗒

泪水，从卫清研眼睛中流出，沿着脸颊滑落到地上。

“不要”

嘶喊声从卫清研喉间发出，是如此的沙哑。

“砰……”

杨明义拽着卫清研来到陈若文身旁，匕首依然抵放在卫清研喉咙处，一脚接着一脚的踢在陈若文身上。

踢了一会，杨明义觉得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一定要录下来上传到网络上，让海滨市的人知道他杨明义今天一洗雪耻了。

废弃工厂有准备好的摄像机，这本是杨明义打算跟卫清研啪啪啪时，在启用的，此刻却是提前派上了用场。

拳脚再次落到陈若文的身上，杨明义脸庞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不……不要啊……”

卫清研眼睛已经哭红了。

“小子，这就是你得罪本少的下场。”

杨明义疯了，挥舞着匕首，往陈若文身上捅去。

一刀、两刀、三刀……

每一刀拔出，陈若文的身上便多出一个血窟窿。

“不要……”

就在杨明义要捅第五刀的时候，陈若文握住杨明义手腕，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掌微微用力，杨明义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哈哈……”陈若文脸庞上布满鲜血，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王，捏着杨明义的脖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大声笑起来。

“老子翻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