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回殿的路却那么长,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不用走路就能回去呢?”
那双金眸里的光微微一亮,脚已经不受控地走向他,面上却故作惊讶,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谢大人是在跟我撒娇吗?几步路的距离,要我把你抱回去?”
他走近了,谢春泽把脑袋轻轻撞进他怀里,“是啊,我这么累,还带着孩子,九殿下于情于理都该抱我回去吧?”
戚尘的呼吸泛起些奇异的兴奋,伸手一捞,便连人带鸟打横抱起,挥动双翼,飞向了神君殿的方向。
谢春泽看着怀里的三只蓝白小鸟说:“天行有常,皇族血脉因为黑蛟乱了,又被老帝师把控万年,终于破而后立,其他皇子都没有生育的意愿,储君全指着三殿下这一窝里挑,此后蓝羽便是正统皇血。”
戚尘垂眼,“因为绯羽的帝君爱上黑蛟,将后代血脉染杂,从那一刻起便违背了规律,皇子的颜色各不相同,预示着犯错的绯羽将被替代……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和以前一样,统一了一个颜色做皇血。”
谢春泽仰头看天。
他们正飞在半空中,他一仰头,戚尘就方便亲他。
“天上天到底是什么地方?”戚尘离开他的唇,问。
“我猜,是把控规律的地方,就像现在,老帝师死后,神界再次迈入正轨,其实什么都没变。只有我们记得曾经那些挣扎。”
“照你这么说,”戚尘勾起唇,改不了天生一颗爱看乐子的心,“若新的帝君也做了违背规律的事……”
“那便重复这一套,破而后立,乱后归一,自古都是这样。”
“谢大人很懂啊,看来这一千年没少学。”
谢春泽摸了摸怀里小鸟的脑袋,“做帝师上瘾,发现规律再参与其中更有趣,你说,咱们家孩子由我亲自教,能不能在将来的帝君争霸战中获胜?”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