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用你,他会清扫一切跟老东西有牵连的人,他看见你,就能想起曾经的痛苦,他的恨发泄不完。”
谢春泽不出声,戚尘将他的脖颈咬出了血,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少年最缺爱的时候,他曾半夜闯进帝君寝宫,想质问他为什么对所有孩子都好,独独冷待自己。
却见满地横尸,一只神鸟目眦欲裂窝在角落,鸟爪上满是碎肉,纯白的羽毛肮脏染血,喉间是一声声痛苦压抑的哀鸣。 黎舒的心日夜被仇恨浸染,他杀不了老帝师,便杀帝师殿内一切跟他有所接触、沾染了他气息的人。
那是戚尘第一次得到父亲的怀抱,黎舒用翅膀轻轻抱住他,跟他说,自己今夜没忍住,杀了这么多帝师殿的人,若被老帝师发现,会很难办。
黎舒盯着他看,金眸里是那样殷切期望的目光,他便毫不犹豫地揽下这桩罪,对外宣称所有失踪的人都被他流放,嚣张地让老帝师猜,人都到哪儿去了。
从那开始,他便在帝君的期望下越来越顽劣,总受罚,被打得半死不活。
他发现,只要他在神界挑事,给老帝师制造麻烦,帝君就会高兴,在夜半的寝宫摸他的头,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
那晚,帝君似乎被老帝师带去见了什么人,回来后眸中翻涌着比平时更盛的恨意,见他来了,拽着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不帮父亲杀了那个老东西,为什么不救救父亲。
他当夜就潜进了老帝师的寝宫暗杀,毫无悬念地被抓住,押上斩神台。
帝君为了救他,将他贬为堕神,送到下界关押,眼中依然是对他的担忧与期许。
可直到遇见谢春泽,两人纠缠着回了神界,恰好都为帝君所用,他才意识到,从始至终,父亲都在算计他。
怕他不好好干活,便用爱和期许吊着他。
知道他缺爱,就给他一个能爱的人。
像是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