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吹一辈子……胖胖,我们也要努力了!”
“啾!”
沈越冥捧着小胖鸟,坐在檐下赏神界的晚霞盛景。
空中共有四只鸟。
一只在四姐妙笔勾勒的神鸟栖霞图上,另外三只在战斗。
巨大的白鸟与灰鸟纠缠对抗,招招狠辣,凌无朝小小一只,扑扇着翅膀飞在两只大神鸟旁边,寻找机会狠啄那老灰鸟的羽毛,啄完就跑,躲到大白鸟背后。
整个神界,能和老帝师一战的唯有帝君,有权利弑神的,也只有他。
那晚,沈越冥问黎舒为何不自己杀,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老帝师手里。
黎舒缓声跟他们讲了藏在心底的事。
黑蛟被行刑那天,少年帝君跟了去,他被按在地上亲眼看着黑蛟与即将破壳的蛟蛋一起被送上斩神台,撕心裂肺的呼喊惊扰了老帝师,他下意识回头,对上帝君充满浓烈恨意的双眸。
帝君嘶哑着声音说:“我一生都不会放过你。”
一只小鸟羽翼未丰的威胁没什么力度,可他终有羽翼丰满的一天,老帝师想维持在神界千秋万载的风光,就不能有这个隐患。
于是他中止行刑,清理了在场所有人,与年轻的帝君做了一个交易。
可以保他情人的命,但有条件,一是让他听话,不能忤逆,二是让他以皇族一脉所有鸟的性命立神誓,永远不能弑师。
有了这一层保障,老帝师便放心地将黑蛟囚禁起来,偶尔带帝君去看,看完立刻转移地点。
他不怕帝君眼里的恨,年轻皇族无能为力带着恨意的屈服反而会让他畅快。
他把控了帝君近万年,虽然阻挡不了神鸟血脉日益蓬发的战力,但他攥着帝君的命脉,知道这只鸟就算羽翼丰满也掀不起多少风浪。
得益于他极致的自负,帝君可以在他偶尔宽松的掌控下筹谋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