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见娘时还闹了通脾气。
听完他的请求,李清珩眯眼,“不是小事。”
“是啊,不然也不找你,帝君知道你有本事,让我来求——他们确实走投无路了,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惦记的我,我连飞升都是他安排好的。”
“我考虑一下。”
这就是能办的意思,只是他要摆谱。
沈越冥需要他立刻就答应,眯起眼想了会儿,准备激他一下,跟他聊起前段时间见到了娘。
“她现在混得可好了,执掌地府二十万鬼兵——全地府就只有二十万,以后还会更多。”
李清珩果真上钩,瞥他一眼,“二十万?”
沈越冥面不改色,“是啊。” “不愧是娘,混得又好,又顾家,落仙洲近来面临一些危险,我请娘去坐镇,她二话不说带兵回家,把整个洲岛给我护得严严实实。”
“幸好是没出事,真出事了我也不怕,我娘和她的二十万大军往那儿一杵,何等伟岸靠谱。”
他重复:“不愧是娘。”
李清珩垂眸思索片刻,淡笑一声,“你的事,说小不小,说大倒也不大,能办。”
沈越冥:“不愧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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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的天象向来由四殿下段月着手设计,今日她似乎心情不错,黄昏时分,在天际用绯、白、金的颜料画了只伸展双翼的巨大神鸟,一看就是照着帝君的模样设计,贵气天成,金眸熠熠,浓艳的绯色尾羽几乎与晚霞融为一体。
老帝师负手立在观景台上远眺,站得太高,风将他的灰发向后吹拂。
“帝师大人。”
黎舒飞上观景台,落到他身旁。
老帝师望着天际的神鸟,余光是黎舒绯白的翅羽,那是皇族独有的纯白羽毛。
“帝君,近万年了,你该唤我一声老师。”
“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