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意地收回脚,“坐吧。”
谢春泽在他身旁坐下。
“听说老师午后要正式开始教养十殿下?”
“嗯,昨日见了那孩子,跟帝君少年时很像,只是可惜了那双眼睛,染得脏红。”
他的眸中同时闪烁着赞赏与厌恶,谢春泽垂眼,不直视他。
“毕竟是帝君亲子,血脉纯粹,是会和他少年时仿像,至于眼睛……渡劫期间出岔,这是我们预料过的风险。”
男人撩起眼皮,观察他的表情,“说起风险,你那个师弟倒是很有本事,千年前便坏我一回好事,千年后又撬了皇族的好苗,你这个当师兄的,不曾自豪?”
谢春泽额前肉眼可见地冒出冷汗,抬袖轻拂。 “老师别吓我了,我哪敢自豪,只怪他千年前年纪小,不识好歹,千年后又初尝情事,收不住心,我每日担惊受怕,生怕他惹恼了老师。”
他不光额前冒汗,脸还泛白,呼吸都变得紧张局促起来。
男人满意地收回视线,指节轻叩桌面,“别怕,春泽,你为我办事得力,你师弟的罪,不连坐你。”
“只是我听说,你想让他入帝师殿。是要保他?”
“是,毕竟是我带大的孩子,多少有些感情,我想把他调教得让老师满意,兴许能将功折罪。”
“可惜他不领你的情,去了老二麾下,做一个绿牌小兵,跟当年一样,拒绝我给他的飞升,做肮脏的魔头。”
男人嗓音微冷,“这种不识好歹的东西,你还要保他?”
谢春泽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慌忙跪地,“老师,饶我师弟一命!他太年轻,我还不曾好好教他,给我些时间……你曾经也欣赏过他,我会让他把落仙洲拱手相送。”
“春泽,我把你的骨头打弯磨碎,才教养出今天这样听话的样子,你对他,舍得那么打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