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闻它,你这头变态蠢狼,本座就该咬掉你的耳朵!”
沈越冥捏住狗嘴,跟伏望山提到那个鸟人,半是笃定地跟他说:“那就是你的恩人。”
听说那人已经走了,伏望山惋惜不已,当即决定搬进魔域,寸步不离跟着他俩。
“再有线索一定要第一时间带上我!”伏望山回兽人城张罗搬家。
大白狗一口咬上沈越冥的手。
沈越冥发愁这段时间让沈兄去哪住,总在大白狗身体里太憋屈了,把他脾气搞得这么坏。
忽然屁股被揉了一下,凌无朝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温声问:“还疼吗?”
“没多疼,就是不敢坐。”
凌无朝抱歉道:“我下手没轻重,肿了。” “没事儿。”
大白狗这时人立起身,狗脑袋往凌无朝额头一贴,一缕红光钻了进去。
沈越冥对着凌无朝脑袋叫了他两声,笑道:“没礼貌,一声不吭就往别人家钻。”
“没关系。”
心魔互相串门,像是一种异乎常人的亲密,凌无朝也笑,抱他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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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灌记忆的滋味并不好受,沈越冥连续十天晚上睡不好觉,闭眼就是一幕接一幕的画面。
和凌无朝恋爱的记忆还好,他不嫌多,有时候回忆上头了还要按着熟睡的恋人亲一会儿。
可除此之外那些细碎的记忆难免无聊,只能生熬。
这晚才过去一半,他实在熬不住,顶着眼下乌青,烦躁地坐起身。
凌无朝朦胧间睁眼,发现他要下床,捏了捏他的手问:“去哪儿?”
沈越冥心里再烦也不想冷待他,回身跟他贴了贴脸颊,柔声说:“躺不住了,出去走走。”
凌无朝想起身陪他,沈越冥又把他按回去,拢好被子,揉揉他脑袋,“没事儿,天还早,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