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冥一怔,偏头看了眼兔子,恰好对上视线,那双红眸微动,三瓣嘴一张一合,张嘴是熟悉的声音:“沈郎。”
他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先关心“凌无朝怎么会有心魔”还是“蹿进脑子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凌无朝这时端着果盘进来了,笑着给兔子旁边也放了一个小盘,捏捏它毛绒绒的长耳朵,坐到沈越冥身边,温声说:“沈郎有好多小动物朋友。”
兔子的三瓣嘴勾起笑,一跃跳到他腿上,仰起头跟他说:“我昨天就想告诉你,做得不错,沈郎完全被你迷倒了。”
凌无朝霎时惊恐地抱住沈越冥胳膊。
“……”
凌无朝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心魔,心底时常涌动的极端想法和做出的一些冲动行为都被他当作是自己的不理智。
他会下意识排斥,却从未探寻过原因。
他把兔子抱到外面说话。
沈越冥面色凝重问大白狗,“什么东西能把你挤出来,你不都在我魂海扎根了?”
大白狗冷笑,“连本座都难以抗衡的东西,你觉得会是什么?”
他低声问:“神力?”
白狗爪子摁了下他脑袋,“昨晚,一股神力带着大量记忆碎片涌进你的脑子,你没发现不对劲?”
“我是做了一晚上梦,睡醒还想起不少以前的事。”沈越冥沉吟,“我还以为是自己想起来的,原来是有人塞给我。谁这么好心?”
大白狗咬了个桌上的酸果,跳下椅子,“那股气息还没离开这大陆,本座和凌兄在查。”
它又提起凌兄,沈越冥好奇,“你为什么带他到自己家住?”
“当然是因为他家又破又小,连酒都不够喝。”狗牙把果子嚼出脆响,“凌兄天天想着把你囚禁起来强迫你,你家那小笨蛋不乐意。”
不受本体接纳的心魔就是会过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