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没牵的手。
跟寻常一样地过了好几天,吃饭,睡觉,处理魔域的各种事务,和在外办事的魔修通信……
沈越冥头疼就去找凌无朝蹭一会儿,平时各有各的事,吃饭能碰上就一起,碰不上就算了,晚上睡觉心照不宣地各睡各屋,好久没再亲嘴。
这天黄昏,凌无朝从万劫山上下来,发现沈越冥靠在山脚的树下等他。
他手里捏了颗松果,正逗弄树上的松鼠,先假意给它,借机捏几下小爪子,再出其不意把松果抢走,最后被炸毛的小松鼠用大尾巴扫脸。
凌无朝的视线随落日余晖一起落上他英俊的侧脸,微挑的唇,看向小动物时温柔万分的眼睛。
他一直知道,沈郎喜欢很多东西,会因为各种事情高兴,永远不会把所有喜怒系于一件东西或一个人身上。
前段时间,沈郎脑袋疼得厉害,黏他黏得也紧,他很轻易便误会了,以为沈郎真的喜欢这样和他相处,每时每刻地贴在一起。
怪他太沉溺于这份美好,忽略了沈郎的心情,就像沈郎在厢房里对邱竹歌所说,若不是跟他亲近能缓解病症,根本不会那样。
他根本就是不愿意的。
沈越冥余光看见了他,笑着偏过头,朝他招招手。
凌无朝刚走近便被他牵起手。
“你去找了萨山主?”
“嗯,找他聊了兽人城,他得知当年的真相后态度有些松动,但还要等彻底端了蛾巢。”
沈越冥点头,牵他往前走,叹息道:“有种好几天不见你的感觉,互相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凌无朝轻声道:“最近比较忙。”
本以为沈越冥牵他去吃饭,可没多久就发现,走的是魔域外的方向,巨鹰已经在外面等待。
“去哪儿?” “外面有家新开业的温泉浴,据说环境一流,人间仙境,老板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