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小子笨,一点就通,举一反三。
凌无朝以为他不开心了,追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小心翼翼问:“师兄怎么了?”
“没事,”沈越冥刚平复下来呼吸,偏过头跟他贴了贴脸,“就是觉得你一口一个师兄地猛撞,特别禁忌。”
凌无朝轻声向他解释,“沈郎于我如父如兄,我尊敬你。”
“……”
这更禁忌了。
沈越冥失笑,“你会跟你爹你哥做这种事么?”
说着便回身将他扑倒,要好好治治他,威胁他再敢喊一声师兄,三天都别想下榻。
这哪是威胁,凌无朝喊得更亲,环着他的脖颈去他耳边说,真的很尊敬他,一直把他当成父兄来看。
这话听得沈越冥无地自容,分明是你情我愿的相恋,倒像他这个当长辈的引诱了家里的蠢孩子。
于是他憋着股劲儿,凌无朝敢喊一声师兄他就让小冥睡,不叫了他再让小冥醒。
一来二去凌无朝知道怕了,慌乱地保证再也不会叫,又心疼地拢住小冥,让他别这么伤害自己。
“后来你是不是就改口了?”沈越冥记不清了,问他。
沈郎要杀他,凌无朝心里本来有些泛酸,听到这个却又禁不住勾起唇,柔声应道:“嗯。”
“你那时候告诉我,没人会与父兄谈情说爱,我若坚持要喜欢你,心里需得先把你当寻常男人看,嘴上也得换个叫情郎的称呼……” 他还有只空闲的手,去沈越冥小腹游走,动作直bai/又露gu,嗓音却放得极轻,偏过头,微微垂眼,仿佛让他叫出那两个字是件多么害羞的事。
但他还是叫出了口,在掌心与小冥相拥的那刻,轻声唤道:“沈郎。”
顿了顿,自己又补充,“怪羞人的。”
沈越冥:“……”
装上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