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萨谟对兽人的恨不会消减分毫。
他嚎得太厉害,惹得饭馆内其他人频频往这边看,沈越冥直接在隔壁客栈开了间房,捏住狼嘴,跟凌无朝一起把他带上去。
醉完嚎完就该呼呼大睡,床上震天响的呼噜声中,两人坐在桌前,对着龟壳呼叫叶泠非。
“喂?”叶泠非的声音听着很疲惫,“沈大哥,凌公子,你们又想变小动物吗?”
“不是,小叶,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在蛛巢,你与蛛兽还有一个鹤兽人都突然发狂?”
那边沉默一瞬,叶泠非语气认真起来,“记得,怎么了?你们又遇到发狂的兽了?”
“那倒没有,只是刚才听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曾经有大量兽人发狂,症状跟你们那时非常类似,甚至更严重。”
沈越冥说着就打了个喷嚏,他皱眉,往窗外看,他们开着窗通风,窗沿上不知何时又落上不少蛾子。
凌无朝去关窗,沈越冥揉着鼻子嘀咕,“蛾粉过敏了这是,你别说,大团蛾子飞来飞去还真是怪恶心的。”
龟壳那头的叶泠非猝然一惊,“什么蛾子?”
沈越冥刚要回答,他就急切道:“你们在哪儿?沈大哥,原地别动,我立刻来。”
“我们出远门呢,马上要回魔域,要不咱们魔域见……”
“原地别动!”他几乎是吼出来,沈越冥立即应道:“好。”
凌无朝坐回桌前,龟壳那边传来破风声,听得出叶泠非在急速赶来。
叶泠非语气凝重提醒他们,“在屋里待好,锁窗,锁门,在我来之前任何人敲门都别开。”
“……”
沈越冥大白天让他整出一身冷汗,笑了下说:“不至于吧,蛾子又不会敲我们门。”
话音刚落,就有“咚咚”两声敲门声,滕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公子,凌公子,你们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