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人冷脸,就这还想对大嫂犯错,大嫂就是随大哥去了也不选你!
凌无朝急忙阻止他,让他润色一下语言,沈越冥制住他两只手,喊胖胖来把信带走,嘱咐它亲自送到,顺便啄两口狼毛回来。
“啾!”
等胖胖飞远了沈越冥才放开凌无朝,冷脸坐下。
他本来想约凌无朝去看喷泉,中途听说这件事,又是打架又是回信,气冲冲忙活到现在。
凌无朝小心翼翼问:“还去不去喷泉?”
“去什么?大半夜人早散了,没见那边灯都撤了?”
凌无朝不爱与他争吵,和声说:“沈郎别这么凶。”
沈越冥没想凶,努力把语气放平稳,“那头狼三番五次找你,你不拒绝,受了欺负也不说。”
“望山是朋友,帮忙接纳了很多兽人,他主动约萨山主是想缓和关系,我想帮他一下。”
“那你也不能让自己为难。这么多天了,怎么不告诉我?”
“沈郎最近很忙,我总是找不到你。”
“……”
沈越冥忙着修理水池,又精心举办了喷泉晚宴,摩拳擦掌准备跟凌无朝证明“我不是你的沈郎”。
他一直忙自己的事,忽略了凌无朝遇到的困难。
他起身,“走吧。”
“去哪儿?”
“喷泉。”
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证明完再说。
后半夜路上没人,晚宴也早就散了,沈越冥肚子饿,跟凌无朝一前一后走着,盘算着一会儿证明完去哪儿吃点。
凌无朝肯定不陪他去,估计会窝起来哭,而他这个罪魁祸首,会在把魔皇大人搞哭后一个人去吃饭。 到了喷泉旁,沈越冥借着月色看向凌无朝尚且懵懂的眼神,忽然有种把人约出来提分手的紧张感。
怕他哭,又不得不让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