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再叫。”
凌无朝隐隐意识到什么,蹲到他腿边,仰头看他,“我们初识那几年,我都是跟玄璋玄珂一起叫你师兄,你把我带进房里教训时,我也是喊着师兄向你求饶,要你轻些……你是不是有印象了?”
他这么一说,沈越冥便想象着他被人按在腿上,禁锢着腰,黑发顺腿边垂下,落在床侧。
臀肉很软,巴掌拍上去疼,声音响,又不至于伤到筋骨。 打了很久都不停,因为不见眼泪,看不出悔改,每每结束,手心都震得麻,挨打的地方红得吓人。
“教训你的时候,你会哭吗?”他问凌无朝。
“最初会哭,可一哭沈郎就不继续,后来就不哭了。”
沈越冥垂眼跟他对视,他又把自己变得很嫩,黑眸澄净,绑着那条沈越冥亲手做的漂亮发带。
沈越冥去摸他头发,凌无朝把脸往他掌心蹭,轻声说:“长大后,还没被沈郎教训过,沈郎可以寻个由头,我向你认错。”
手心传来温软的触感,沈越冥觉得痒,却不发一言,任由他做那些小动作。
良久,在凌无朝期待的眼神中开口:“腿麻了没?”
不等凌无朝回答他就把人拽起来,按坐到最近的椅子上,把晾好的水推过去,“喝完。”
凌无朝喝了水,趴到桌上看他。
屋子没通风,有些闷,午后的太阳透过窗缝照进来,恰好把凌无朝发带尾端那枚银叶照得反光,闪沈越冥的眼,让他心烦意乱。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凌无朝,我又不是变态。”
“这是不合理要求,你想都不要想。”
“我不可能为了满足你的癖好,就委屈自己打好兄弟的屁股!”
“……凌无朝,你别太过分。”
凌无朝一言未发,沈越冥却自顾自地脸热,恼怒,念念叨叨,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