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抬手,给他把满脸的眼泪擦干净,另一只手分出灵气探进假肢,要跟上一次一样,引他的魔气重新流通。
可凌无朝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丝魔气也不给他。
沈越冥看向他那双无神的眼睛,似乎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毫无原则,无奈地叹出口气。
下一瞬,他的唇就轻轻贴上了另一瓣唇。
干燥柔软的唇瓣相触,凌无朝眸中忽有红光闪动,瞳孔难以置信地收缩。
没有一触即分,沈越冥与他唇贴着唇说话,“不准张嘴,凌无朝。给我魔气,把手臂安上。”
他不让凌无朝张嘴,自己却说了不少字,使得原本干燥相贴的唇变得湿软,凌无朝再也顾不上流眼泪了,眼睛轻轻眨。
缓慢牵引魔气期间,唇一直贴在一起,沈越冥只说不让他张嘴,没说不让他有其他动作,于是凌无朝的手放到沈越冥后脑,唇瓣与他来回厮磨,呼吸与他缠在一起。
接吻就是接吻,不张嘴也乐趣无穷。
手臂安好,沈越冥推了推他的腰,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凌无朝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扶着他的肩从他腿上下来,站到他身前。
不等他开口,沈越冥就先一步说:“好兄弟之吻。” “……”
“没有这种说法,沈郎。”他回忆刚才很长一段时间唇瓣美妙的触感,弯起唇,又怕沈郎还没有消气,及时收住情绪,不敢让开心表现得太明显。
亲得实在太久了,久到他把那些恐惧和绝望都抛之脑后,只想得寸进尺地向沈郎求欢。
“就是好兄弟之吻,这和我的初吻不冲突,凌无朝,你别用这一副夺了我初吻的样子看着我。”
无朝问,“那下次什么时候吻?”
“没下次,好兄弟之吻一生只有一次。”
沈越冥不再给他机会追问,握住他的机械手掌,“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