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模样,变作一个鼻青脸肿,五官俏丽的男鬼。
他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摸自己脸上的伤,哀怨道:“要不是被我们公子揍了一通,元气大伤,你可抓不住我。”
“少废话,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外?还变成他的模样骗人。”
“我一路跟着你们回来的。”男鬼坐在地上笑,“谁让你们两位的感情这么香甜,我以为跟来就能吃饱呢。”
“从哪儿跟的?”
“忘记了,反正你们一路上都很香,可把我馋坏了。”
“两位郎君,随便谁都好,喂我一口嘛,吃饱我就不缠着你们了。”
沈越冥冷笑,“吃饱你是别想了,像你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鬼,在我们魔域要处以极刑,你们公子仁慈,我可不会手软。”
男鬼一惊,“什么极刑?” “扒皮抽筋下油锅,考虑到你是鬼族,我们还专门研发了针对你族的升级版油锅,大牢配置多功能自动片肉刑具,附带我涮我自己服务,边涮还边喂给你,放心,有人专门帮你蘸料……听说你们鬼族生命力异常顽强,恢复很快,只要片肉机速度设置合理,今晚可以请整个魔域吃火锅……我甚至能开个鬼肉火锅店。”
他两眼放光,这男鬼听得面色惨白,身体抖动着缩到床边。
“不……不要……我好不容易才长这么大的……”
这犯人会哭会闹,胆小如鼠,沈越冥随便吓唬两句都能得到超乎寻常的反馈。
一早上的躁动与郁结找到了发泄口,他寒笑着拖了椅子过去,把这只鬼堵在床边,细致地给他介绍起魔域的酷刑来。
一只小鸟落到窗外叫了两声,不多时,越来越多小鸟飞过来,每只小鸟嘴上都叼着信。
凌无朝一一接了信,指尖摸摸每只小鸟的脑袋向它们道谢。
前不久,敲定了蛛兽主人的画像之后,沈越冥先在魔域问了个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