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无朝上树,坐到沈越冥身旁,把画给他看。
“没问题。”沈越冥合上画,比较关心另一件事。
“凌无朝,你以前争风吃醋的对手刚才一直在编排你,你不反击?”
凌无朝想了想,“不了。”
沈越冥冷哼,“为什么不?白挨他的骂?你也编排他一下,别显得你好欺负。”
“真的不了。”
“不行,凌无朝,别这么窝囊,你不反击我今晚睡不着,就说他以前做过什么恶毒的事,赶紧。”
他这么想听,凌无朝只好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那时,我和沈郎刚确定关系,白天晚上总是黏在一起,玄珂很不能接受,就趁某天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散下头发,穿一身白衣服扮成鬼,撬开我们的窗户悄悄往里爬……”
“我们正在被窝里亲热,沈郎那晚状态特别好,抓着我不放,我的腿挂在你腰上,半夜都没松开……”
“后来沈郎觉得闷了,想掀开被子透透气,刚巧玄珂爬到我们床边,披头散发满眼怨恨,红着眼睛边流泪边瞪你,把你吓得当场……”
“沈郎被吓出了阴影,之后的好几天,我们都很不和谐。”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轻笑,“不过我们后来努力了很久,又让沈郎好起来了。”
沈越冥:“行了,不用再继续了。”
凌无朝的手圈过他的腰,在他耳旁吐着热气,“想知道是怎么好的吗?” 沈越冥:“不想。”
“沈郎坐在我腿上……”
说着手在他小腹上轻按一下。
“一下就到这里了……最深到过……”
沈越冥猛地捂住他的嘴,反思道:“我错了,凌无朝,我不该鼓励你反击,有时候窝囊也是一种美德。”
凌无朝的手却又往上挪了一寸,轻吻他掌心,补充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