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从其他盘里拿虾给师兄剥,把师兄的肚子占满,一口也没吃他的虾。
这个可恶的混蛋,陪师兄吃饭,喂师兄虾,左右师兄的胃口,还抽空往窗外看,隔着薄薄一层纱,朝他露出胜利的,轻浅的笑。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凌无朝和师兄在房里亲吻完,抱在一起喘息,把脸靠进师兄怀里,面颊绯红,对着窗外的他笑。
凌无朝怎么总在炫耀。
凌无朝明明是最坏的家伙,师兄却还是会喜欢上他,被他乖巧的伪装蒙骗,很快就要再次被他吃干抹净。
今天看到师兄给凌无朝送礼物,他嫉妒得发狂。
他要是丢掉手臂,师兄会不会也送他一样的礼物?
“谁?”沈越冥来看大炮,忽然觉得附近有动静,还有一股虾味儿,闻得想吐。
凌无朝换了好用的新手,剥虾速度加快不少,他今晚吃虾吃撑了,估计半年都不会再碰。
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影,嵇玄珂左手藏在袖中,看到他,惊喜道:“师兄?”
“大晚上你在这儿干嘛?”
嵇玄珂抹了抹嘴,“吃虾。”
“我说一股虾味儿。”
沈越冥不往里走,架起最外面的大炮,投进炮弹。
嵇玄珂走近,问:“你让我们把这些炮摆在这里,是要轰什么?”
“轰一个惹人厌的东西,你看不见。”沈越冥眯眼往天上瞄。
每次他一摸大炮,都希望那金眼珠能出现,让他畅快地轰一通。
嵇玄珂坐到旁边的炮筒上,“我每天在这里观察,天上有什么都能注意到,师兄,你跟我说说。”
“不用。”沈越冥嫌麻烦,反正他问过不少人,除了他和凌无朝,《魔皇》里其他人都看不见那只金眼睛。
他不回答,嵇玄珂只能垂下眼睫,没什么情绪地回忆,“都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