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蒸红烧各一份,我还想吃一大碗鲜虾面。”
沈越冥正惦记着让谁去传话,凌无朝就已经对不远处的树林里说:“玄珂。”
树林响动一瞬,传来声音,“知道了!”
“他不是在哭吗?”
凌无朝轻笑,“你来的时候就带着小尾巴,他边哭边跟来的。”
凌无朝拿起桌上一颗酸梅,这是最后一个了,沈越冥要接,结果凌无朝是自己吃,刚咬上,看到沈越冥张嘴了,他一怔。
沈越冥也很尴尬,刚要说些什么,凌无朝就咬着酸梅,身体前倾,往他嘴边送。
“不可能,凌无朝。”沈越冥偏过脑袋。
他要是从凌无朝嘴里接下这一口,掰五个时辰手腕都掰不回来。
凌无朝只好咬掉一半,手指捏着把另一半喂给他。
其实这样也不对,但是比嘴对嘴好点,掰手腕的时间也可以适当缩短。
沈越冥屈指敲敲他的机械假肢,“一会儿吃完饭,先掰半个时辰,用用它。”
无朝轻笑,“要是掰一整晚,沈郎愿不愿意和我接吻?”
“那得掰一个月。”
一个月不算长,尤其是和沈郎手掌交握坐在一起,凌无朝真的开始思考掰一个月手腕的可行性。
“对了,”沈越冥知道他异于常人的恋爱脑,打断他的思绪,“我怀里有张纸,拿出来。”
凌无朝去他怀里摸,沈越冥等了一会儿,说:“一不小心碰两下我不会说什么,手抓上去揉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对不起。”
“你一点也没有对不起的样子。”
凌无朝单手展开那张纸,沈越冥用心勾勒了一个五官扭曲的怪人,看眉眼却又很熟悉。
沈越冥平静安排,“先在咱们内部问,包括你那几个兽人朋友,看有没有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