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速之客。
可能是对邱竹歌的情报满意,萨谟发型整齐地出现在半空,垂眼凝视着银发魔修和他那口熬糖浆的小锅。
“魔皇在外,谈情说爱,回魔域,做吃的?”
凌无朝让小白鸟顶着一小盘果串送上去,萨谟把每一个都尝过,眯起眼,“魔皇,甜点大师。”
煅器房内,沈越冥假肢修得怎么也不满意,每次明明修好了,总能看出细节上的瑕疵,又得返工。
想让凌无朝用着更舒服,更便捷,却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完美,追求实用性就得降低美观程度,追求力量就得舍弃舒适。
他第一次送凌无朝礼物时分明没有这么纠结。
实在返工返得烦躁,他暂且搁置假肢,跑到另一边捣鼓那条发带。
原来那条沾满蛛血肯定不能要了,洗好了也膈应,沈越冥照着同样的布料材质与花纹,一比一复刻,他第一次做这种柔软的工艺,却也得心应手,细腻的针线花纹和微小的机械零件并没有太大区别。
他打造出一片新的银叶,跟原来那片放在一起,简直一模一样。
做完这个,他确信了自己是大师,也不知哪位银匠的作品,他轻轻松松就复刻。
他把发带放好,信心满满继续加工机械假肢。
干了五天,终于彻底完工,他抱着大盒小盒去找凌无朝。
黄昏日落,路上的魔修跟他说魔皇大人在后山,他路过一个小山丘,听到奇怪的动静,转过去,发现了躲在后面抹眼泪的嵇玄珂。
他问嵇玄珂怎么了,嵇玄珂问他手里的是什么,他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给嵇玄珂看自己精雕细琢的满意作品。
嵇玄珂眼眶红得更厉害,沈越冥莫名其妙,四面看了看,快步离开,生怕被人误会是他弄哭的。
凌无朝终于把锅里的最后一点糖浆用完,摆了一桌子色彩斑斓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