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越冥:“我跟你无冤无仇。”
几乎是瞬间,他余光看到凌无朝泛红的脸,刚松没多久的腰再度沦陷,后背紧贴上温热的身躯,含笑的声音在他耳旁问:“一直看我吗?”
沈越冥无话可说,接过自己毛绒绒的相亲对象,拿小熊猫的尾巴蹭凌无朝环在腰上的手,试图把他勾引走。
祝鸢把酒扔给沈越冥,提着另一壶往栏杆上一坐,自顾自喝。 他接住酒,让凌无朝松开他的腰,空出手来喝。
凌无朝就一只手,正一边揽他一边摸小熊猫,实在空不出来。
“沈郎喂我。”
沈越冥低声道:“你要不要脸?把祝庄主当空气?”
凌无朝很认真地对祝鸢说:“抱歉,情难自禁。”
祝鸢微笑,“理解。”
沈越冥:“我不理解!”
好在凌无朝没怎么坚持,还是松开了手来接酒,祝鸢请他们喝的是山庄最好的酒,刚好就剩两壶,刚好沈越冥不喝。
伴着酒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品鉴,给沈越冥听馋了。
这事儿上沈越冥从不矫情,毕竟犹豫一下就没得喝。
他碰碰凌无朝,“给我尝口。”
凌无朝喂到他嘴边,他本来想抬手接,凌无朝不松手,他只好妥协,被小灌了一口。
“这么香。”他眸光微亮。
凌无朝喂完他又自己喝,他第二次说,“给我尝口。”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祝鸢坐在栏杆上看着远山独酌,他俩靠坐在下面你一口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