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厢房有人掀了桌子,醉醺醺嚷道:“老子花了钱的!摸你两下怎么了,就你一个,在前面扭得那么骚,装什么装……”
一个身材姣好的男舞姬低着头,攥紧自己胸前被撕毁的衣料。
舞团长是个年轻女孩,急忙来打圆场,“老板,我们是正经歌舞团,您打赏了让他来敬杯酒可以……不做其他事的!”
这醉鬼眼一眯,朝这女孩儿上下打量,“你也不错啊,行,今晚你俩一起陪我,多少钱,开个价吧!”
“你……”像是从没听过这种话,年轻团长气红了眼。
沈越冥认出是在城门前碰到的那个暴发户,低骂:“禽兽。”
那时候这色批敢馋凌无朝,沈越冥卸了他马车的轮子,没想到在这儿也不收敛,一副淫邪丑态。
暴发户开始动手动脚,他身旁带着五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因着那些壮汉在,没人敢上前帮忙。
他的手快要碰到两人时,只见一黑衣青年飞身而来,一脚踹上他的肚子,暴发户一口水吐出来,硬生生砸到地上,他的五个壮汉保镖撸起袖子就要上,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衣男子拦住。
“大胆!大胆!知道我是谁吗!”暴发户趴在地上怒吼,被狠狠一脚碾到屁股上。
“知道啊,你家十座金山呢,我给你活动活动筋骨,让你下半辈子就躺在床上,守着你那十座金山,怎么样?”
暴发户惊恐地瞪大眼:“你、你谁啊?来找我寻仇的?”
沈越冥垂眼看这喝醉的色鬼,红眸中闪过几分狠意,勾起一抹笑,“你猜。”
“啊!”
“啊!”
二楼一时陷入混战,见这些壮汉都被制服了,围观的客人义愤填膺,撸起袖子就加入围殴。
六人鼻青脸肿地往外爬,没爬两步就又被拽回去,酒楼老板拦不住他们,火急火燎地请来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