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那两根触须犹豫,“这也不少啊。”
“你不是有钱吗?”
“我已经花了很多钱整形了,现在还得花这么多钱买蜘蛛?”
“谁让你把它养死了呢。”水母坐到桌子上,触须卷起他的茶杯,惬意地抿了口,“一口价,就说要不要吧。”
沈越冥抬手摸了摸自己缠蛛丝的脸,咬咬牙,“要!”
“爽快,”水母跳下桌子,“明晚子时,在这里,一手交蛛,一手交钱。”
入夜,水母去了蛛巢拜访。
禾渊与人面蛛正凑在一张茧床前观察着里面的人。
“我尝试了三天,他的皮肤一点都撕不下来。”人面蛛忧愁的视线扫过青年的脸,“明明这么嫩,真是可惜了,连他情郎都没用上他的皮。”
禾渊正尝试拆卸青年左臂的机械手,拆不掉,他很烦躁,抓起手边的锤子狠狠砸下去。
伴着几声巨响,机械手臂被强行损毁,零件散落一地,他才畅快地笑了,拍拍茧床里这张脸蛋,“蒸烤几回,总有办法剥下这层皮。”
“蛛老大,禾老大……”水母触须扒着墙边,小心翼翼探出头来。
禾渊皱眉,“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入夜后别来打扰么?”
“我、我来还是为那事啊。”
水母迈着小碎步挪到两人跟前,大脑袋低垂,“我真的很想变成人,院里那个客人天天笑话我,说我是大头怪,我实在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