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有一个时辰吗?”
“我在吻你送的花。”
“嗯,你亲了花就不想着亲我了,我可以天天给你花。”
“……”凌无朝呼吸快了很多,不久,轻声说,“我把花弄湿了。”
沈越冥这才听出来,吻花的不是凌无朝,是凌小朝。
似乎是感应到了一墙之隔的好朋友,沈小冥早在刚才就变得很不对。
沈越冥不喜欢这种衣料被抵撑濡湿的感觉,“凌无朝,我有点难受。”
凌无朝立刻关切道:“怎么了?” 沈越冥跟他讲。
凌无朝沉默片刻,“我想去找你。”
“不要。”
“可你自己不会……你为什么不会?”
沈越冥不满,“这很丢人吗?你没接触过新鲜事?”
“这不算是新鲜事,沈郎,从前你还教过我,怎么现在自己忘了?”
“废话真多。”沈越冥不想理他了,后知后觉这样奇怪,他不该跟凌无朝聊这个,“我要睡了。”
“我不说了,你别这样睡,不舒服。”凌无朝声音放软,“我教你。”
另一间房中,凌无朝倚靠在墙边,他脸颊绯红,手中握着被打湿的红花,回忆着沈郎第一次教他如何纾解,一字一句地复述给沈越冥。
他的魔气就在沈越冥枕边,能清晰地接收到那边发出的衣料摩擦声。
那时沈郎在房外,他在房内,一墙之隔。
现在同样一墙之隔,他学着那时沈郎的话,问:“怎么样?”
沈越冥猛然意识到什么,收住声音。
“凌无朝,你别听。”
“沈郎刚才也听了我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
凌无朝垂眼,把花瓣一片一片撕下来,在手里揉出糜艳的色彩,“不要忍着。”
他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