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巾上。
狄法按住伊洛里,低声安慰道:“嘘……不痛了,好了。”
从耳洞流出来的血液没多少,很快就流尽了,狄法用棉签揩去耳洞边缘残留的血丝,涂上药膏,再拿过耳钉给伊洛里戴上去。
“我有料到会痛,但是,嘶……这感觉有点奇怪。”
陌生的重量和温度压在了耳边,金链从耳际垂下来,伊洛里忍不住伸手去摸,但狄法按住他手,说:“现在不可以摸,伤口可能会感染。”
“等下我给你换成更轻便些的金属棒来固定住耳洞,现在先看看耳钉戴上去的效果。”他牵住伊洛里的手,将他领到等身镜前。
镜子中映出来两个人,一人英俊深邃,俊美又苍白,另一人斯文俊逸,偏在耳朵上钉着一只繁丽的耳骨钉,平添几分妖冶的美感。
狄法搂住伊洛里的腰,认真地说:“果然它很适合你,非常好看。”
他发辫扫到伊洛里的耳侧,发辫上的白茶花发珠跟槲寄生耳钉相互辉映,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两件配饰是一对。
伊洛里笑了起来:“我现在也留有你的印记了,怎么感觉心情有些奇怪。”
他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说:“心口这里有点痒痒的感觉。”
“我喜欢听你这么说。”狄法低笑,吻上伊洛里的耳钉,牙齿咬住一截细链轻轻地扯。
伊洛里闷哼一声,双手被狄法按在镜面上,他透过镜子清晰地看见狄法尖锐的犬牙。
本身伊洛里脸皮就薄,现在要看着狄法如何触碰自己,一瞬间羞耻得头皮发麻,连忙撇过头:“不行,狄法,我不想当着镜子做。”
狄法按住他的后颈:“伊洛里,看着镜子,看我。” 伊洛里被迫睁开眼,气息喷洒到镜面,瞬间模糊了两人的交缠的身影,唯有狄法那双蓝金异瞳在朦胧中亮得骇人,贯。穿了伊洛里。
伊洛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