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忘记跟新娘道别了, 只要跟她说一声再见我就走。”
兔人的三瓣嘴嗫嚅几下,正要拒绝, 毕夏普和玛侬从房子里走出来。
他们看见伊洛里, 横杠眼瞳幽暗了一瞬, 脸上齐齐裂出一道不自然的笑痕。
“咯咯,真是幸运啊~”玛侬歪着头,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是啊, 我们的幸运。”毕夏普应和:“克里夫的红血朋友,你来得正是时候。”
“呃、你们好?”伊洛里没料到羊人还没走,卡了一下壳。
两羊人同步向前迈步,蹄子敲击地板的声音如同倒计时,声音重叠在一起:“高兴,高兴!激动人心的宵夜时间就要开始了,你要加入我们吗!”
“什么?哦不,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不饿, 只是想见一面碧翠丝……”
“别急别急,你等待的东西即将到来。”羊人夫妇都不听他说话, 不由分说把他拉进了房子里。
厚重的木门“轰隆”一声在伊洛里身后闭合,伊洛里被羊人按在餐桌的左侧位上, 看见主位上确实摆放着两盘青草, 似乎是刚割下来的,还散发着新鲜的草腥味。
羊人夫妇分别在自己的位置落座,自顾自地把盘子里的青草塞进嘴里, 一边咀嚼,一边用不流利的人类语,生硬地套近乎,说:“我们兽人的王、要求肉食动物只能吃肉,草食动物只能吃草,他相信兽人就应该严格地遵守食物链的规矩,这样才能保证每一个兽人都在自己应待的位置上。”
“直到——”毕夏普咏叹般拖长调子:“我们来到亚瓦尔能随心所欲地吃肉,才知道每种肉都有不一样的味道。”
玛侬笑得像要断气:“la vi肉是酸的。)”
“oui(是的),鼠肉骚。”
“蛇肉口感就像皮革一样韧。”玛侬的指甲在瓷碟上刮出刺耳的刮擦声。 伊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