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乱糟糟的,几乎随处可见蜷缩在街边的耶罗难民,他们逃出来时身上带的钱都花光了,短时间内又得不到合法身份,找不到工作,只能流落街头。
一些红血人的慈善组织在沿街支起布棚,用一个大锅熬煮鹰嘴豆,桌上则堆满待分下去的面包,布棚前排起长长的队伍。
伊洛里经过布棚时,正巧目睹一个手里拿着装满鹰嘴豆糊的碗的人撞上一个路人,路人被洒了一身豆糊,怒骂道:“耶罗人,走路不长眼呀!”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没看到您,我帮、帮你擦干净。”那个蓝血人连连低声下气地道歉,他头发半长,遮住了眼睛,不怎么能看清楚脸。
他一边喏喏地说话,一边上手去擦路人衣服上的污渍,但他笨手笨脚的,一滩豆糊没擦掉,反而被他抹得更大了。
路人气得直跳脚,伸手用力推开他:“别擦了别擦了,你要毁了我这一身新衣服了!光是道歉有什么用?妈的,穷光蛋一个,你能拿出几个子儿来赔我呢!”
“真晦气,算我倒霉,跟你这种乞丐说什么。”
“不不不,要擦的,都是我的错。”蓝血人充耳不闻,依旧试图抓住他的衣摆,一下子在他衣服上印了好几个黑手印。
路人瞧见那几个手印,彻底忍不住,狠狠扇了蓝血人一巴掌,大声骂道:“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滚远点,疯子!”
他甩开那个蓝血人帮倒忙的手,绕开人,快步走了,像是怕被缠上讹医药费。
蓬头垢面的蓝血人见路人跑了,没有追上去,只是一声不吭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碗,一瘸一拐走进旁边的小巷子,没多久就消失在拐角后。
直到人的身影彻底瞧不见了,伊洛里才收回视线,有些纳闷地摸摸鼻尖:“真奇怪,为什么刚才那个人这么眼熟呢?”
那头褐色的头发和身形都让他想起克里夫,但他亲眼看着那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