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他曾一度听信别人对狄法的传闻,说狄法冷血无情,手段残忍。但是谁在乎过狄法是不是真的冷血到不择手段,还是被迫无奈,必须要铁石心肠才能守住家族的荣誉和族人的性命。
实际上,除了心疼,伊洛里再说不出其他话语。
伊洛里很爱惜地摩挲狄法手上的伤疤,把他的手拉到嘴边,细碎亲过那些伤,目不转睛地看着狄法,眼神摄人心魄:“狄法,不管你做什么,也不管别人说什么,别担心,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
狄法看着伊洛里吻自己的指尖,低垂的眉睫纯净如初雪,仿佛最虔诚的信徒,向信奉的神明交付出全身心。
狄法捧住伊洛里的脸亲下去,带着一点占有欲,和极致的欣喜,不轻不重地咬住伊洛里的嘴唇,碾磨得极致缠绵,低哑地喊伊洛里的名字,“你怎么能……这么惹人喜爱呢……”
狄法心知,他自己本性凉薄,更是因为早早地失去双亲,习惯了孤立无援,所以其实他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非议自己,也不在乎自己给别人带去的痛苦。
但是伊洛里说,他无条件支持他,在意他的感受。
原来被人偏爱是一件这么令人开心的事情。狄法不由得低低笑出声。伊洛里太好了,好得令人失语,所幸他攫住了这个宝物,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怎么能什么?
后半截话伊洛里听不清楚,被亲得气喘吁吁,大脑一片空白。他试图推开狄法,却只换来更强势的压制,狄法不容抗拒地揽住他的腰身,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连呼吸都交织成灼热的网。
伊洛里觉得,狄法真是越来越黏人了。
“够、够了,唔……我要呼吸不过来了。”好不容易狄法才停下,伊洛里剧烈地喘息着。
他努力平复气息,偏过头,以防狄法又不讲理地亲上来,说:“我今天要回家一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