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扩散开来,零星的抗议声接连响起。聪明的人意识到这种抗议不过是徒劳,趁着混乱溜回了家,销毁了所有跟全能|教相关的东西;信徒们则跌跌撞撞地冲向圣明大教堂,声音因信仰受到冲击而颤抖,“不、魔法是神明给予人类的馈赠,它不会消失,正如神明对人类的爱永恒,我要去问清楚,卡梅伦主教一定会给我们答案的。”
更多的人则是呆立原地,茫然地看着彼此。有雨丝落到他们脸上,他们抬起头望天,天空不知何时阴沉下来,没过多久,倾盆的暴雨果真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亚瓦尔,已经变天了。
同一时间,嘈杂的雨声传入王城中的一所专门关押重刑犯的一级监狱内,吵醒了正靠着墙壁、睡得极不安稳的安德烈和安东尼两人。
安东尼睁开眼睛,入目还是潮湿阴暗的监牢,他捂住已经饿到生疼的肚子,戳了戳旁边的安德烈,说:“安德烈,你还好吗?”
“……怎么了?”安德烈虚弱地应了声,他后背的鞭伤溃脓了,人正发着低烧。
安东尼和安德烈都被铁链锁着,脸上和身上多了许多血污,原本柔顺的长辫也沾满干涸的血块和尘土。
自被捕入狱到现在,他们被关了5天,前3天受到日夜不断的拷问,到第4天,监狱长过来向他们宣读了死刑判决书,然后就再没有任何人管他们,也没有狱警送饭过来。
安东尼贴着墙听了一会儿,干涩地说:“我好像听到外边有一些脚步声,是不是那些人要来带我们去砍头了?”
安德烈摇摇头,有气无力道:“别瞎想,他们说明天才会杀掉我们,应该是打算最后一次来审问我们。”
“……”安东尼沉默了一会儿,涩声道:“安德烈,你说,舅舅是真的死了吗?”
安德烈不说话。
“他们都这么说,我、我不知道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