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来汇报:“阿尔管家,安德烈少爷和安东尼少爷骑马回来了。”
“好,好,我这就去迎接。”海伍德匆匆踏出大门。
只见清冷的月光下,两名俊朗的少年策马而来,然而他们神色恹恹,疲惫又失落,似乎又度过了一无所获的一天。
两人瞧见门廊灯光下的老人, 喉头有些哽噎:“海伍德,你这么快就来了啊。”
海伍德心头一紧, 几乎不抱希望地问:“安德烈少爷、安东尼少爷,你们……打听到关于老爷的消息了吗?”
安德烈生硬地抿起嘴唇:“这几天, 我和安东尼找遍了王城里的邮局、海事局和舅舅的亲信们, 使劲浑身解数,但只能打听到耶罗国王乘坐的船在跨越海峡时,被海怪们给击沉了, 船上的人基本都掉进海里失踪了。”
安东尼低垂着眼,声音闷闷地补充:“舅舅他……很可能就在那艘船上。”
两个少年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一下子砸得海伍德发晕。
他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心里升起极大的悲痛,不敢置信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不是真的。”
浑浊的泪水从海伍德的眼中流出来,他如风中的枯叶一样颤抖不已。想到卡斯德伊好不容易要摆脱衰败的命运,再度延续辉煌,如今却遽然失去了英明的家主,那他侍奉卡斯德伊一族的八十年还有什么意义?他到底保护了什么,又辅佐了什么?
“呜呜……我没有颜面去地下见老公爵了,我辜负了他的嘱托。”
老管家像条老狗一样无声地哭泣,安德烈和安东尼的眼角也涌现出点点泪光。
然而还不等他们伤心多久,庄园大门处骤然爆发一阵骚动,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一队银甲军士已然破门而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锃亮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安东尼立刻按住剑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