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感觉脚踝一紧,似乎一根触手拽住了他,猛地下坠:“啊!有海怪在水里,有海怪在——咕噜噜……”
不一会儿,一波海浪拍过,克里夫彻底消失在海面上,只能看见一根粗壮的触手在浪花中翻滚了一下。
再有九条命,克里夫也不可能从铠骨巨鱿的口中活下来。
狄法伸手搭上伊洛里的后腰位置,带着坚定的意味说:“上船。”
伊洛里知道狄法是不想他心软,这是狄法独特的体贴。
他点了点头。
两人登上潜艇,随着玻璃罩合上,船舱内开始进水,逐渐下潜。
伊洛里站在甲板上,望着混乱一片的海岸和惊慌逃命的人群,深深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渊行者6号彻底沉入海中,甲板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有铁刃军打开船头灯,微弱的火光映亮方寸海底,一条眼睛像灯泡一样发光,触须上长满口器的血须鳗赫然在潜艇前出现。
伊洛里跟那双空洞的鱼眼对视上,读出它对血肉的渴望,惊悚得全身寒毛直竖。
狄法握紧伊洛里的手,掌心温凉却有力,说:“我不会再让你出事,绝对不会。”
伊洛里无言地紧紧回握住狄法。
狄法指挥士兵:“把炮弹填充进所有大炮,瞄准血须鳗的头,我下指令就点火开炮。”
“遵命。”
得到命令,铁刃军们迅速行动起来,即使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仍旧展现出极端的冷静和优秀的军事素养。
在大炮瞄准好血须鳗的同一时刻,血须鳗也张大了血盆大口,嘴角触须上的数百个口器亮出利齿,一并咬向潜艇。
“哧!”
“点火。”
铁刃军立刻引燃引线,顷刻间,轰隆炮声接连响起,炮弹打到血须鳗头上,其中一发更是正中眼睛,黑色的血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