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里日夜不归,由于要格外聚精会神,甚至不方便在外留下分魂化身,也就意味着……谢翎需要独守空房。
谢七殿下自然是懂大局的,非常理解。
识大体的七殿下在形单影只地度过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后……终于在第四天忍不住了,也扎进了炼药房里。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九个秋了,他必须立刻见到他的辞秋。
谢翎心想我也不打扰他们,就安安静静看沈辞秋一会儿,解一解相思情就走。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哎呀殿下,您就别在这儿添乱了!”云溶跺跺脚,“药成了一定叫你,你先走吧,快出去出去。”
云溶素来和气,待人处事也很有一套,但一旦进了炼药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谁的面子也不给,一切与炼药无关的闲杂人等,无论身份高低都得被他扫出门,眼里除了药没别的,仿佛化身炼药狂魔。
谢翎哽了哽,虽然知道跟面前眼珠子都熬红的疯魔药师大概谈不通,但还是试图争取一下:“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是火灵根,火灵根!”云溶振振有词,“万一影响了周围的火属灵力,万一影响炼药的火候呢?有时候失败可能就是因为那么一点点小问题啊!”
谢翎也想疯了,抓狂:他没用灵力,一点都没!
火灵根怎么你了?
云溶长老此时真的是像极了在实验室通宵达旦的实验痛苦人士,对实验成果心吊胆,熬得神志不清,科学玄学通通用上,任何变量甭管与实验有没有关系,别出现在他眼前,通通都别出现!
谢翎抓狂完,看着云溶长老已经神神叨叨的状态,也叹了口气,知道他脆弱的神经现在经不起刺激,就算自己只留个化身鸟在这儿,没准都会被云溶当有害物质扔出去。
他只好依依不舍看了沈辞秋一眼:“阿辞,不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