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意当然要做了。”
男人拉开凳子,让商无陵坐下,还给他倒了杯茶水,眉眼中带着喜意,像是不经意地提起:“客官是哪里人?怎么会来伊水乡?是来游玩的还是想来走水路的?”
说完还未等商无陵回话,他又自言自语地接了句:“看客官应该是修道之人,不知所属哪个门派?”
他两句话下来,藏了八百个心眼子。
商无陵没有回他的话,只是说了句:“来探亲的。”
男人好奇地看着他:“探亲?您是哪家的亲戚啊?”
商无陵随口瞎编了一个,还有模有样地给出了详细的地址,他说得有理有据,倒是给男人整得不自信了,不停地念叨着:“有这个人吗?”
女人也迷糊了,脑海里闪过无数张熟悉的脸,试图找出商无陵所说的那个人。
商无陵眼神坚定,有些遗憾地说:“只可惜他十年前就去世了,再过几天便是他的忌日,我是怀念旧人所以故地重游,顺便来给他扫墓的。”
“十年前?”男人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喃喃道:“原来如此。”
时间太久远了,伊水乡近几年又发生了太多的事,很多人和事已经无从考究了。
商无陵提起这位故人时满是伤感,还十分怀念地提起他当年在伊水乡所见过的风景,“我记得那时河上的船只络绎不绝,附近的集市热闹非凡,我经常吵着那位兄长要我去赶集。”
男人听他这么说也想起了从前伊水乡热闹的光景,甚至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再也回不去咯。”
商无陵借机问道:“我刚想问大哥您,如今的伊水乡怎么如此冷清?”
男人听到他这样问,敏锐地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女人低着头继续做她的针线活,实则留意着商无陵的一举一动。
商无陵连忙说道:“在下并无恶意,只是觉得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