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伊比利安这家伙,真的打算改过自新?
不然,怎么随便捅了一匕首后,就放过了自己。
就在佐德博士心绪不宁的时候,包厢大门无声地自动开启,来不及思考太多,佐德博士不等包厢大门完全打开,一个侧身,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伊比利安没去管匆匆离去的佐德博士,他将染血的蛇形匕首随手扔到地毯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势在必得的意志,嘴角不自觉上扬,喃喃自语道:
“阿谢尔,这一次,我要你主动回到我的身边。”
另一边,佐德博士顺利回到实验基地后,在数位医师的帮助下,他的病情并没有成功好转,反而开始恶化起来。
这时,主脑那无机质的机械声音在这间宽阔的病房内凭空响起:
“博士,经过相关实验,我们得出一个不幸的结论。”
“什么?”
“您已经被某种未知的基因病毒所感染。”
“我还剩多少时间?”
“大约只有半个月,但以我们目前的能力,破解这项未知的基因病毒至少需要一个月。”
主脑的言下之意,代表着他们无法在佐德博士生命倒计时结束前破解该项未知的基因病毒,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其他办法,佐德博士只能等死了。
佐德博士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之前的他,被伊比利安捅了一匕首后还能自主走动,而此时的他,早已无法自主走动——他的伤势一直在持续恶化。
此时,佐德博士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瞳孔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的花纹,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活跃。
伊比利安的异常举动,他费心费力地设计佐德博士,难道只是为了捅一匕首泄愤吗?
联系到刚才主脑所说的未知基因病毒,佐德博士心思电转之下,有了一个猜测:伊比利安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