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点, 骚货。”
“敢骂我骚货, 我看你才是骚货!”
“说你骚, 你还不承认,没看见客人早就看你不爽了吗?你个骚货。”
“谁能比你骚啊?威廉,你今天都没穿内裤,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闭嘴, 我只是忘记了而已,明明你更骚一点。”
“吵死了,都踏马闭嘴, 你们两个都是骚货,不用比来比去。”
伴随着马蹄声与吵闹声渐渐消失,地下通道重新恢复寂静。
由于地下通道回音比较大,在场三人都听见了半人马和那一男一女的对话。
鹘翼依旧面无表情,它看见眼前的阿谢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笑,但它也跟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阿谢尔看见,鹘翼黝黑的俊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他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皱眉道:“鹘翼,你不会笑干脆别笑了。”
简直瘆得慌。
“可是你笑了。”鹘翼立即收回那副僵硬的微笑,语气坚定道:“阿谢尔,我要陪你一起。”
阿谢尔:“……”
老天,这种事情还需要陪吗?
如果笑一下都要陪同,不会有一天他跟其他人上床的时候,鹘翼突然从床边冒出来,说要陪他一起吧?
想到这儿,阿谢尔莫名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传来。
阿谢尔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心中懊恼无比,他不该胡思乱想的,真是太可怕了。
这时,迎宾人员打断了阿谢尔的沉思。
“咳咳,两位客人,耽误你们时间了,我们赶紧走吧,赛马场最近的一场比赛快要开始。”
两人在迎宾人员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一处圆形拱门附近。
这是一扇巨大的圆形拱门,整体为暗金色,表面没有任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