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很开心,我们一家竟然从来没一起去过动物园。”
西弗勒斯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菲丽希缇的侧脸,他伸出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膀,她顺着他手臂的力量,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我从没去过动物园,”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忏悔什么可怕的事情,“既没有麻瓜的,也没有巫师的。” 菲丽希缇想起西弗勒斯告诉她的经历,他成长的环境,酒鬼父亲,拮据的母亲,谁会带他去?而当他从学校毕业,伏地魔的崛起和西弗勒斯错误的判断,让他在长达二十年的生活中没有一天放松的日子。她仰起头轻轻亲吻了丈夫的嘴角。
西弗勒斯低头看向他微笑着的妻子,追上她的嘴唇,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妻子幼年丧父,跟随母亲四处流亡。好不容易安稳了下来,却又嫁给自己,承担了不属于她的责任,过上了担惊受怕的日子。
“我很抱歉,丽希。”
菲丽希缇诧异地看着她的丈夫。
西弗勒斯沉思着说:“我总是心血来潮,又冲动过激。”
菲丽希缇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当年怀孕的事情。菲丽希缇对生育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在康斯坦丝的孩子出生后,西弗勒斯突然有了强烈的希望。
“为什么不能是激情的碰撞和偶然的惊喜。”
“我对我的家人,你和我们的孩子,梅芙,阿特拉斯,感到的歉疚,”西弗勒斯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他斟酌着说,“你怀上梅芙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做好准备,我常年在学校,而你承担了过多的责任和压力。当我调整过来,能够帮上你一点点的时候,邓布利多、波特、布莱克、伏地魔,麻烦接踵而至。”
“梅芙和阿特拉斯都是很可爱的孩子。”菲丽希缇打断了他的反思。
“不,我照顾他们的时间太少了,”西弗勒斯坚持说,“你知道我并不喜欢教学,宣称要当黑魔法防御术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