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艰难的晚上?”菲丽希缇小声问。
“我刚刚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我就知道这群学生留校准没什么好事。”西弗勒斯抱怨道。
“他们干什么了?”
“七年级生全都留校了,他们在有求必应屋搞了个吸血鬼派对,又是喝酒又是跳舞,疯了一样。”
“搞了多少酒?”
“至少一半人醉得没了知觉。”
“你刚刚把他们弄回去了。”
弗勒斯的声音相当疲惫。
他一手搭在浴缸边,一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你今天怎么样?”
白天的记忆在菲丽希缇脑海里回荡,她低垂着眼睛,思索着低声说:“卢修斯刚刚恢复了他在校董会和威森加摩的席位,他们正在庆祝。”
尽管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但在西弗勒斯的脑子里却是振聋发聩。
“这么快么?”他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奈和失望。
“我想,世界已经开始遗忘过去了,过去的人和记忆都开始慢慢消失,只留下不断向前的欲望。”菲丽希缇的声音很低,但越是底沉,越是落寞。
她侧转过身,带起水中的涟漪,她微微抬头深深地凝望着他黑色的眼睛,手指穿过他那湿儒的发尾,抚摸着他的后背。
“这么多的痛苦,都不值得记忆么?”她眼眶中的水珠迅速凝聚起来,显得楚楚可怜。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里面是这个让她失望的世界。他的手臂揽住她的后背,指节轻轻按压着她肩膀的皮肤,将她压在怀里,在她的耳边答非所问地说:“他们是最后一届,这个年级是经历伏地魔统治的最后一届,今年之后,没有人还记得。”
他知道他们在跳舞,在唱歌,在醉酒,在拥抱,在亲吻,在狂欢。直到很晚,他才去打断他们,或者说是帮他们结束这一夜。
世道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