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顿了顿,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对他说,“我……我认为,我和一个女学生,有了超出师生的关系。”
邓布利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成年了么?”
“当然,”西弗勒斯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卑鄙。”
“哦,很好,”邓布利多纳闷地说,“所以,你是来获得我的许可?”
“我不认为需要你的许可。”
“你太自信了。我的建议是和她保持距离,”透过他的半月形镜片,邓布利多认真地注视着他,“如果你和一个学生睡觉,即使她成年了,自愿,这也会危及你的事业。”
“我们没有一起睡觉,”西弗勒斯恼火地反驳,烦躁地在靠近天体模型的天井徘徊,“你可以说,这是一种纯浪漫的状态。”
“很好,保持这种状态。”邓布利多听上去松了一口气。
“她快要毕业了。”
“那就更好了,我认为你能坚持过这最后三个月,”说到这儿,邓布利多眼珠一转,意味深长地问,“既然,所有事,都在你的控制范围以内,你为什么告诉我?”
西弗勒斯走到他的面前,严肃而又认真地说:“尽管newts成绩是最重要的,但教授的评分和推荐也至关重要。既然她是我的学生,由我给她的试卷打分有失公平,我请求你……”
“如你所说,她必然是你魔药学高级课七年级的学生,这个班上只有四个女生……”邓布利多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西弗勒斯无奈地说:“请你给博恩斯小姐的魔药学成绩打分,以及为她写推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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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日子越来越接近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整个学院都心系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赛,学院希望通过获得魁地奇杯,得到更多分数。斯莱特林魁地奇队设定了严格的训练安排,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