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怎么的,西弗勒斯对阿列谢克的断言也没有反驳。
“西弗勒斯是家里的朋友,他对于我一个人来德累斯顿有些担忧。”菲丽希缇还是解释了。
阿列谢克显然并不把她解释当回事,继续说:“这是应该的,有人保护你的安全。”
他又转向西弗勒斯的方向:“你叫什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西弗勒斯坐在菲丽希缇旁边,莫名有一种面见长辈的感觉。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听上去像我儿子的朋友。”阿列谢克说话显然没有什么顾及。
“是,西弗勒斯以前是食死徒。”菲丽希缇并没有隐瞒,她知道因为安东宁,阿列谢克对黑魔王和食死徒很熟悉,他甚至可能每天都在看预言家日报,更不用说他以前为国际法庭工作。
“现在?”
“事实上他为邓布利多工作,他是个间谍。”菲丽希缇解释。
“老阿不思为他作证?”
“是的。”
“听上去很可信。”阿列谢克对西弗勒斯的盘问结束了,他没有多说什么。
菲丽希缇的话让西弗勒斯有些惊讶。他知道那天晚上她看到了他的黑魔标记,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是否意味着她对他背景的了解程度,比他想得更深入。
玛琳娜给三人送来了茶和茶点,菲丽希缇感谢了她。她和阿列谢克继续闲聊着,西弗勒斯只是在旁边听着。
“您什么时候回德累斯顿的?”菲丽希缇问。 “事实上我一直在德累斯顿,”阿列谢克坦白说。
她惊讶的看着他:“我以为你回列宁格勒了。”
“这只是我放出的消息,”阿列谢克解释说,“臭小子给我找了不少麻烦,他到是被关进去了,想报复他的人却想找到我。列宁格勒不是什么好去的地方,英国巫师可没这闲工夫去苏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