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缇提到了艾琳和西弗勒斯的矛盾,年轻的,身负才华的巫师和懦弱的,无能的母亲的冲突。但显然,从西弗勒斯的故事中,菲丽希缇知道,他最终和艾琳和解了,他非常关心他的母亲,并对曾经的忽视感到后悔。
夜晚,菲丽希缇钻进被子,拉上帷账,这段时间,她不容易入睡,西弗勒斯暂停了和她每周四的会面。
她背靠着枕头,拿出那朵金玫瑰,rosaceous,她专注地看着年轻的玛利亚秀美的脸庞。拉斐尔的圣母不一样,她是世俗的化身,她是优雅、明丽、柔和的综合。没有华丽的锦织,平凡的布巾和带穗的披肩,是民妇的装饰。
菲丽希缇深知,圣母像对西弗勒斯有非比寻常的意义。他说当他来到世间,拥有了母亲的爱,这份爱永远地伴随着他。这是艾琳对他的爱,也是他对艾琳的爱,而拉斐尔世俗化的圣母像,是他对艾琳的爱的写照。他房间里的西斯庭圣母,也许正是艾琳的另一种化身,是能够给予他爱与平静的象征。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弗纳芮娜?”菲丽希缇抚摸着画布,喃喃自语。
她一直知道,她对西弗勒斯,不只是对幼时兄长的感情。
菲丽希缇在德姆斯特朗的求学生涯是孤独的,斯堪迪纳维亚太冷了,而残忍的黑魔法教育加重了这冷酷。
黑魔王在英国的崛起几年,在德姆斯特朗也掀起了波澜。冷血的思潮不断涌动,高年级的学生前赴后继地前往英国加入他们神圣的战斗。而菲丽希缇坚持留在德姆斯特朗的原因是时任校长,阿列谢克·多霍洛夫,他是菲丽希缇父亲的密友。苏联人从列宁格勒来到德累斯顿,和菲丽希缇的父亲埃德加成为同事,共同为国际巫师法庭工作。
阿列谢克后来前往德姆斯特朗担任校长,他向埃德加保证了菲丽希缇的安全,埃德加才送她去了德姆斯特朗。两年前,阿列谢克的儿子安东宁在英国被捕,他是黑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