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鬼,我们玩几天呀?”
李景元边给他剥葡萄,边淡淡开口,“三天。张嘴。”
岑涔视线不离话本,“我们是不是要分两个帐子睡?”
“是,怎么了?”
闻言,岑涔放下话本,抱住他的腰,埋头撒娇,“我不要,我要和你住一起,要睡一张床!”
李景元趁机挠他痒痒肉,笑的岑涔眼泪都出来了。接着,李景元捧着他被养的肉肉的脸道,“不行,对你名声不好。”
岑涔睁着大眼睛,可怜又无辜,“可我们平时就是睡一起的。”
“那也不行,这是在外面。”
岑涔又撒娇,“可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呵,给李景元都都笑了,他轻弹他脑门,“你是惦记我,还是惦记帐子的配备?”
岑涔眼神躲闪,一把抱住李景元(实际是强行拱入他怀里,强行将李景元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上),埋头闷闷道,“你你你,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我都是为了你呀!”
李景元捏了捏他的后颈,假装震惊,“真的假的,是谁,是谁绑架了岑涔,这些天三申四请都请不来宫里。”
闻言,岑涔抱的更紧,“距离产生美!”
“那更不行了,还是需要距离。”
怎么还是不行?那只能用杀手锏了!
岑涔起身,坐在他腿上,勾着他脖子,看着他眼睛,一吻即离,来回几次,最后被李景元按住脑袋,来了顿大的。
岑涔被吻的直喘,身子都软了,想推人都推不开,直到李景元松开对他的束缚,两人目光相对,“两个帐子的配置差不多,你的更好。”
岑涔的眼登时亮了起来,“真的?”
李景元轻擦他嘴角溢出的些许津液,“千真万确。”
那早知道就不亲了,岑涔想。
进山,入帐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