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的声音随之传经来:“秀才郎醒了吗?给您送饭上来了。”
看起来在他昏迷的三天时间里,得中小三元的消息怕是已经传了个遍。
听见范愚的回复之后, 侍者推开了门, 手中端着个餐盘, 上边摆着碗清粥与几碟小菜。
众人在发案之后一直未退宿, 案首又连着三天没露面, 再加上宋临开的药还是侍者帮着煎的,范愚病了的消息自然就被客栈知晓, 是以侍者此时送进屋的午餐清淡得很。
状元楼的厨子手艺极好, 把范愚早就喝惯的粥也熬得喷香。
一连昏睡了三日没吃下多少东西,刚醒的时候又一心想着系统升级的事儿, 直到这会儿侍者把餐食一一放到桌上, 食物的香味顺着飘到鼻间, 范愚的肚子才忽地就咕噜了一声。
好在侍者手脚轻快, 摆好碗碟就已经退出了屋子,这声音才没被他听见。
揉了揉叫得正欢的肚子, 范愚没立刻开始用饭,反而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在心里对比了一下真实身体和系统空间里的触感。
确实感觉不出什么区别。
再次感叹着系统之神奇,范愚这才放下手,开始用饭。
不得不说, 同样是清粥,这可比范愚当年自己熬的好喝太多,连看着普普通通的小菜也是酸爽可口,教人胃口大开。
颇为愉悦地结束了午餐,范愚的屋门又被人敲响。
宋临开了副退烧的药,叮嘱了叶质安几句就回了长宁县,说是还有个病人在等着他。而汤铭山在范愚醒来之后也先行离开了。
是以这回进来的只剩下刚在大堂用了饭的叶质安和祝赫两人。
又给范愚把了回脉,叶质安得到的结果与这人还躺在床榻上昏睡时一模一样,他对自己医术的怀疑不免更深了一点,同时又蹙起来眉。
范愚昏睡的三天时间里,他不仅没怎